历史上的东吴,根基是江东六郡,你们知道它们是如今的哪里吗?
六个郡,撑起了东吴五十二年的国号。 可摊开今天的地图,它们并不是一座城、一个省那么简单。 吴郡在苏州一带,会稽在绍兴一带,丹阳不等于今天的丹阳市,豫章也不只是一座南昌城。庐陵落在江西吉安,庐江则压在安徽江淮之间。 最容易搞错的,恰恰是这六个名字。 建安五年,孙策二十六岁。 江东的局面刚刚铺开,他却倒下了。病榻前,孙权站在旁边,兄长把印绶交到他手里。 《三国志》里留下那段话: “举贤任能,各尽其心,以保江东,我不如卿。” 这不是一句漂亮遗言。 这是把一大片刚打下来的地盘,交给一个十九岁的弟弟。 门外不是太平天下。 吴郡有豪强,会稽有旧族,丹阳有山越,豫章、庐陵隔着赣水和山地,庐江又贴着曹操势力的边缘。 这六郡,合起来才叫孙氏的根。 孙策最早能过江,不是凭空冒出来的。 兴平二年前后,他在袁术手下借兵东进。手里的兵不算多,可江东的局势已经乱成一团。 刘繇据曲阿,王朗守会稽,严白虎等地方豪强盘踞吴地。 孙策先打刘繇。 曲阿一破,江东的门就开了。 这一下,吴郡露出来了。 吴郡,治所在吴县,也就是今天江苏苏州。 但它不是只等于苏州。 东汉时的吴郡,大体包括今天苏南、上海一带,还牵连浙江北部不少地方。苏州、无锡、常州、镇江、上海,杭州、嘉兴、湖州的一些区域,都能在这片旧地里找到影子。 吴郡为什么要紧? 这里靠太湖,通江入海,田地、水网、盐利、舟船都在。 孙家祖籍富春,属于吴郡范围内的旧地。孙坚从这里起家,孙策回到江东,第一块要站稳的地方,也绕不开这里。 吴郡稳了,孙氏才算有了家门口的粮仓。 可只拿吴郡不够。 东边还有会稽。 会稽郡的治所,后来在山阴,也就是今天浙江绍兴。 它的范围在汉末三国时屡有分合,不能简单画成今天一个绍兴市。大体看,它覆盖浙江东部、南部相当一部分地区,宁波、绍兴、台州、温州一带,都与古会稽旧域有关系。 孙策攻会稽时,面对的是王朗。 王朗不是草莽,他是朝廷任命的会稽太守,背后有地方士人支持。 会稽若不下,孙策的江东就是半截江东。 因为这里向东临海,向南接山,人口、物产、港湾都在。后来的东吴水军、海路经营,都离不开这片地。 王朗败走后,会稽入孙氏之手。 江东的东南角,落定了。 接着是丹阳。 这里最容易被今天的地名带偏。 丹阳郡,不是今天江苏镇江下辖的丹阳市。 汉末丹阳郡治所在宛陵,今安徽宣城一带;孙吴后来又把政治重心转到建业,也就是今天南京。 丹阳郡大体横跨今天安徽南部、江苏南京周边以及皖苏交界部分地区。宣城、芜湖、池州、南京等地,都与它的旧域有关。 丹阳的分量,不在富庶二字。 它卡着长江南岸。 北边是江淮,西边可通荆州,东边连吴郡。谁抓住丹阳,谁就有了沿江防线和兵源屏障。 孙策的舅父吴景,曾任丹阳太守。孙氏在丹阳有旧部、有关系,也有兵员。 但丹阳也有麻烦。 山地多,宗族强,山越势力复杂。东吴往后几十年,一直在这里用兵、安抚、迁徙、编户。 这不是一块拿下就完事的地。 它像一扇门。 开了,孙氏能守长江;关不上,江东腹心就会漏风。 再往西南,是豫章。 豫章郡治南昌。 今天江西南昌这个名字,正是豫章旧地的核心之一。汉末豫章范围很大,绝不只是南昌城,还包括江西北部、中部大片区域,九江、宜春、抚州、新余等地的历史空间,都与豫章有交叉。 孙策西进豫章时,面对的是华歆。 《三国志》记载,华歆后来归顺,孙策没有把豫章打成一片焦土。 这一步很关键。 豫章在赣江流域,向北连长江,向南入山地。它既能供粮,也能输送兵员,还能隔开荆州势力的压力。 没有豫章,东吴的后方太薄。 有了豫章,江东从“沿江一带”变成了“江南纵深”。 可孙策没有让豫章原样躺在那里。 建安五年前后,他又从豫章分出庐陵郡。 庐陵郡治西昌,位置在今天江西泰和县西北一带。 它的大体核心,就是今天江西吉安一带。 庐陵,是东吴向赣南山地伸进去的一只手。 这块地方看似偏远,却不轻。 赣江从南往北走,山地、谷地、溪流交错。控制庐陵,就能看住江西南部通道,也能把豫章后方再压稳一层。 孙策分置庐陵,不只是行政切割。 这是在告诉地方豪强:江东不是临时军营,孙氏要把这片地编进自己的秩序里。 最后一个,是庐江。 庐江最复杂。 它在江淮之间,靠近曹操、袁术、刘勋等势力反复争夺的地带。汉末庐江郡的治所、辖境多有变化,不能只按今天一个县来理解。 大体说,庐江旧地在今天安徽中部到西南部一带,庐江、合肥、安庆、潜山等区域,都与它的历史范围有关。 孙策曾攻破皖城,击败刘勋,庐江一带由此成为孙氏向西北伸出的前沿。 这块地不像吴郡、会稽那样稳。 它更像刀口。 曹操南下,江淮震动;东吴北争,庐江先受压。后来合肥之战反复爆发,根子就在这里。 孙权坐镇江东,为什么总盯着合肥? 因为庐江方向一旦失守,敌军就可能顺江南压,东吴的门户会被撬开。 六郡放在一起,东吴的轮廓才清楚。 吴郡、会稽,是东南财富。 丹阳,是长江门户。 豫章、